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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山的坚守

时间:2019-06-11 21:58:02 来源:岭南师范学院 作者:黄泳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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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夏天,我来到外婆的故乡,想亲近大自然,闻着清新的空气,零距离地接触青山绿水,以释放被工作等一系列烦心事充斥了的大脑。夏季的天空像个处于青春期的小姑娘,“心情”说变就变,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变得灰蒙蒙、阴沉沉,不一会还下起了大雨。那雨水就像被人打开了的水龙头里的自来水一样倾泻而下,把大地浇了个湿透。路上变得泥泞起来,让人感觉全身都脏兮兮的,产生逃离之感。

向远方一望,朦胧的雾雨中随风飘荡着的红旗格外耀眼,我决定跑去插有五星红旗的建筑里躲雨。青苔遍布的建筑里,那黑乎乎的没有玻璃的窗户,不见有一丝光线透出;那厚厚的土墙,也许年代久远,也许已步入危房行列。“教室”里的孩子们是那样的专注,丝毫没有因为站着上课而感到辛苦,也许是书中的知识让他们暂时忘记了疲劳,也许是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学习方式。用木板搭成的简陋的讲台前站着一位编着麻花辫、拥有水灵灵的眼睛、脸蛋挂着浓重的高原红的女教师,她带领着学生们齐读《詹天佑》。他们全然没有发现呆呆地站在门外的我,看着他们,我的耳边响起了周总理当年对魏校长的回答: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;是的,此景配上此话格外相得益彰。

放学了,女教师举着一把破旧的红色的雨伞把孩子们送出校门,我走上前才发觉自己穿着光鲜亮丽,与孩子们蓬乱的头发,不太干净的衣服,手上吊着的“书包”,还有脚上的泥鞋形成鲜明的对比。女教师看到我,热情地与我打招呼,并邀请我进去坐,她用90年代的白色口杯装了一杯温开水给我喝,我捧着带有温感的杯子和女教师聊了起来。她名叫啊灵,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山里当老师,这么一留竟已过了二十载。我感到困惑了,一个学生即使是现在,也能在县城找到很好的工作,更何况是二十年前,她又何必留在这么贫困的乡村学校呢?我目光凝滞起来,看着一个地方,目不转睛地,啊灵大概看出了我的疑惑,所以她给我讲了这么一个故事。那年夏天,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老师的裙角,乞求她留下来,继续当他们学校的老师,但是那个老师没回头就走了。女孩长大后也成为了一名老师,她知道:老师对于深山的孩子而言,就像抓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。如果人人都向山外,那大山的孩子谁来教育?不是有希望才坚守,是因为做到坚守才有希望。说到这里,作为听众的我哭了,长大后的女孩也默默地掉下了眼泪。

长大后的女孩把最好的年华献给了大山的孩子,春去秋来,山里的花谢了又开,她坚守做这么一个最傻的傻子,傻到人生的尽头。我带着小时候的女孩和长大后的女孩的故事回到了城里,并把她的故事慢慢诉说给我的学生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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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南师范学院黄泳仪供稿

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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